思源中文网 > 穿越小说 > 贤妃很忙 > 小说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囚禁宫中
    贤王抗旨抗婚的消息在京城里面引起了轩然大波,起初,皇帝未曾想过将此事公之于众,可是不知哪一个嘴碎之人,嘴巴一秃噜,就把这事儿给捅出去了。

    皇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,看着静静的站在一旁的齐霄昀,更是怒其不争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晓,魏国公已经在朕面前哭过几回了?”

    齐霄昀神色淡漠,犹如冰疙瘩,“儿臣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知不知晓,你这一出,给朕带来多少麻烦?”

    齐霄昀冷漠依旧,“父皇既然下了这道圣旨,定然已有应对之策。”

    这不孝子!

    皇帝气的不行,看着齐霄昀的眼神直喷火。

    “朕再问你最后一遍,清郡主你是娶还是不娶?”

    齐霄昀抬起头,乌黑的眸子深处满是深沉的光。他不卑不亢,斩钉截铁的道:“儿臣已有心仪的姑娘,除了她,儿臣谁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皇帝冷笑,“真不知你是,你是决心要与朕对着干?”

    齐霄昀神色淡淡,并未被那气势所压,“儿臣心意已决,请父皇明鉴。”

    皇帝神色冷峻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齐霄昀,一字一顿的道:“来人,将贤王带到居安殿,没有朕的允许,不准出宫门半步。”

    这是要囚禁他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齐霄昀似乎并不惊奇,他面色如常的对着皇帝恭敬的行了一礼,施施然的随着太监退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皇帝火冒三丈,只觉得这人是软硬不吃,无论说什么,都好像打到了棉花里面。

    他愤怒的将龙案上的物事全都扫到了地上,汹涌澎湃的怒火差一点将他吞噬。

    齐霄昀自进了宫便没有了消息,陆安瑾的心给明镜似的,她知道皇帝这是把人给扣下了。

    她不屑的撇撇嘴,对于老皇帝这种强盗行为表示十分的鄙夷。但是,普的就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差点被门挤着鼻子的凌云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虽然他很不想承认,他这是被人给嫌弃了,但是事实往往是扎心的。

    他垂着脑袋,一步一步的消失在阴影处。

    “瑾儿。”他揽着她的腰,低头,用眼神询问她此番前来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宫中如花美眷数不胜数,且贤王殿下丰神俊朗,若是一不小心采撷了一朵鲜花,那我岂不是要哭死。”

    齐霄昀无奈的摇摇头,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“瑾儿,你知道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陆安瑾摇头晃脑,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堵上了他的嘴,灵动的眼眸闪烁着古灵精怪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非也非也,你要知道,男人的嘴,可是骗人的鬼呐。”

    齐霄昀闻言无奈的笑了,他知晓陆安瑾是在开玩笑,可是不知为何,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瑾儿可是不信我?”

    “凡事无绝对,若是哪,喜新厌旧实乃本性也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陆安瑾只觉得周身的空气忽然降了几度,她抬头,果然看见那张好看的薄唇此时紧紧的抿着。

    齐霄昀生气了,只要她不是傻子,就能感觉的出来。

    可是,在这么紧张的时刻,她却忽然升起了一股戏谑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于是乎,她很不怕死的挑衅道:“为何你的表情如此的严肃,难道是我一语中的?”

    齐霄昀沉默不语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安瑾,忽然将她拦腰抱起,惹得她一声惊呼,双手不由自主的搂紧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就坐在了他结实的腿上,而后,一个翻身,她竟然趴在了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陆安瑾这下子彻底明白了他的意图,她惊慌失措的喊,“齐霄昀你敢…”

    然,她话还未说完,直觉嫩臀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,接着,宽大的手掌又落了三四次才堪堪停了手。

    她竟然被打屁股了!

    陆安瑾的脸红的跟猴屁股无甚两样,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被打。

    她气呼呼的转头,美眸呈喷火状,看着齐霄昀的眼神甚是穷凶极恶,她怒不可遏的大吼道:“你…”

    悲剧的是,她话又没说完,就被一抹温热给堵回了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抱怨。

    这人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,惩罚的方式毫无新意,但每次都能成功的让她闭上嘴巴。

    “瑾儿,莫再那样说了,”他拉着他的手,放置心脏处,“这里会疼的。”

    陆安瑾贝齿紧咬下唇,沉默了好半罢了。”

    陆安瑾似笑非笑,“几日不见,王爷这张嘴啊,可是越发的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本王真情的呐喊,并非假意的奉承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有应对之策?”

    齐霄昀浅浅一笑,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见鬼的办法啊,陆安瑾有些无语,但眼下并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,只能讪讪的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说些什么,只是默默的往齐霄昀的怀里拱了拱,他们的相处方式,时常是聚少离多,相守的时间太短,真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。

    皇帝把齐霄昀囚禁在宫中,但又好似忘了这个人存在一般,从不召唤,也不所问。

    陆安瑾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宫中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居安殿不小,齐霄昀把主卧让开了她,自己则很自觉的去了偏殿去睡。

    “这都过了七八不定啊,陛下是想逼良为娼了。”

    齐霄昀:……

    这个形容,真的很新奇啊。

    翌日,完,就惊恐的看见,齐霄昀竟然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操作?钱公公急忙追了上去,“王爷,您莫走,请听老奴把话说完呐。”

    齐霄昀蓦然停下脚步,并未转身,言辞冷淡的道:“你的来意,本王已然明白。你可回去禀明陛下,就算本王死,也不会娶清郡主为王妃。”

    钱公公怒目圆睁,这话他怎么敢转述给近日处在低气压中的君王呐。

    城门失火,为什么殃及的总是他们这群小池鱼呢。

    “王爷、王爷。”

    齐霄昀的眉头皱了皱,“你若是再这般叽叽喳喳,就莫怪本王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钱公公不怕死的说,“王爷,您听老奴言…”

    他还未说完,只感觉脚下一轻,他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个中的刺激感觉,就被人无情的扔出了殿门之外。

    齐霄昀回眸,冷冷的瞪着跟在身后的婢女侍卫,那些人颤颤悠悠的看着他杀人似的眼光,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的迟疑。

    钱公公捂着疼痛不已的臀慢慢悠悠的走了回来,他每走一步,就感觉到一阵扎心的疼。

    “陛下,”钱公公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,哭的是稀里哗啦的,“老奴有辱使命,老奴该死!”

    皇帝自堆的有小山那么高的奏折中抬起头,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冷淡的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钱公公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他抽抽噎噎的将齐霄昀的暴行如实的说了出来。